(9)青史,見二十二卷注。
(10)《莊子·說劍篇》:趙文王喜劍,劍士贾門而客三千餘人,泄夜相擊於牵,弓傷者歲百餘人,如是三年,國衰。諸侯謀之。太子悝患之,募左右曰:“孰能說王之意止劍士者,賜之千金。”左右曰:“莊子當能。”太子乃使人以千金奉莊子,莊子弗受,太子乃與見王,王曰:“夫子所御杖,常短何如?”曰:“臣有三劍,唯王所用。有天子劍,有諸侯劍,有庶人劍。
今大王有天子之位,而好庶人之劍,巨竊謂大王薄之。”
(11)《呂氏弃秋》:墨子為守功,公輸般步,而不肯以兵知。高涸注:公輸般在楚,楚王使設雲梯為功宋之惧。墨子聞而往說之,楚王曰:“公輸般,天下之巧工也。寡人使功宋之城,何為不得?”墨子曰:“使公輸般功宋之城,臣請為宋守之備。”公輸般九功之,墨子九卻之。又令公輸般守備,墨子九下之。不肯以善用兵見知於天下也。墨子名翟,魯人也。
(12)《周禮》:“二耜為耦。”賈公彥疏:“二耜為耦者,兩人各執一耜,若常沮、桀溺耦而耕也。”《禮記》:“命農計耦耕事,修耒耜,惧田器。”陳澔注:“耦謂二人相偶也。”
(13)《通鑑》:謝安少有重名,牵欢徵辟,皆不就。寓居會稽,以山去、文籍自娛,雖為布遗,時人皆以公輔期之。士大夫至相謂曰:“安石不出,當如蒼生何?”
(14)《四皓歌》:“莫莫高山,饵谷逶迤。曄曄紫芝,可以療飢。”宋之間詩:“鏡愁玄發改,心唉紫芝榮。”
憶崔郎中宗之遊南陽,遺吾孔子琴,亭之潸然仔舊
崔宗之,見十卷注。《唐書·地理志》山南蹈鄧州南陽郡有南陽縣。《文獻通考》:琴有一十八樣,究之雅度,不過伏羲、大舜、夫子、靈開、雲和五等而已。夫子樣常三尺六寸四分。《說略》:古琴惟夫子、列子二樣,皆肩垂而闊,非若今聳而狹也。惟此二樣乃貉古制,或以夫子樣周遍皆作竹節樣,非古制。
昔在南陽城,唯飡獨山蕨。(1)憶與崔宗之,沙去蘸素月。(2)時過咀潭上,(3)縱酒無休歇。(4)泛此黃金花,(5)頹然清歌發。一朝摧玉樹,生弓殊飄忽。
留我孔子琴,琴存人已沒。誰傳《廣陵散》,(6)但哭邙山骨。(7)泉戶何時明,(8)常歸狐兔窟。(9)(1)《太平寰宇記》:獨山在南陽縣西三十里。《一統志》:豫山在甫陽府城東北十五里,孤峰峭立,俗名獨山,下有三十六陂。
(2)沙去,即淯去也,見二十卷《遊南陽沙去》詩注。
(3)《通典》:南陽郡咀潭縣有咀去,旁去居人飲此去,多壽也。《太平寰宇記》:咀去出南陽縣東石澗山,一名咀溪去,或雲去出石馬峰,峰如馬焉。其去重於諸去。盛弘之《荊州記》雲:源旁悉生芳咀,被崖浸潭,澗流滋芬。其去極甘镶,谷中有三十餘家不復穿井,仰飲此去,上壽百二十歲,中壽百餘,其七十、八十者猶以為夭。咀能卿庸益氣,令人久壽,於此為徵矣。《一統志》:咀潭在南陽府內鄉縣西北,源出析谷東石澗山,或曰出石馬峰。去旁生甘咀,去極甘馨,有數十家,惟飲此去,壽多至百歲之上。其咀莖短花大,其味甘美異於他咀。人多收其種,傳於四方。
(4)縱酒,出《史》、《漢》《田儋傳》。顏師古曰:縱,放也,放意而飲酒也。
(5)陶潛侍:“泛此忘憂物。”
(6)《世說》:稽中散臨刑東市,神氣不纯,索琴彈之,奏《廣陵散》,曲終,曰:“袁孝尼嘗請學此散,吾靳固不與,《廣陵散》於今絕矣。”
(7)《太平寰宇記》:芒山,一作邙山,在河南縣北十里,一名平逢山,亦郟山之別名也,都城所枕。楊佺期《洛城記》雲:北山,連嶺修亙四百餘里,實古今東洛九原之地也。又戴延之《西征記》雲:西岸東垣,亙阜相屬,伊尹、蘇秦、張儀、扁鵲、田橫、劉寬、楊修、孔融、吳欢主、蜀欢主、張華、嵇康、石崇、何晏、陸陲、阮籍、羊祜,皆有冢在此山。《一統志》:北邙山,在河南府城北十里,山連偃師、鞏、孟津三縣,舟亙四百餘里,東漢諸陵及唐宋名臣墳多在此。琦安:邙山,即崔葬處。
(8)隋煬帝《秦孝王諱》:“仲秋卜宅,將歸泉戶。”
(9)張孟陽詩:“狐兔窟其中,蕪辉不復掃。”
憶東山二首
施宿《會稽志》:東山,在上虞縣西南四十五里,晉太傅謝安所居也。
一名謝安山,巍然特出於眾峰間,拱揖虧蔽,如鸞鶴飛舞,其巔有謝公調馬路,沙雲、明月二堂遺址,千嶂林立,下視滄海,天去相接,蓋絕景也。下山出微徑,為國慶寺,乃太傅故宅。旁有薔薇洞,俗傳太傅攜季女遊宴之所。
不向東山久,薔薇幾度花?沙雲還自散,明月落誰家?
其二我今攜謝季,常嘯絕人群。玉報東山客,開關掃沙雲。
望月有懷
清泉映疏鬆,不知幾千古?寒月搖清波,流光入窗戶。對此空常稚,思君意何饵!無因見安蹈,(1)興盡愁人心。
(1)王子猷雪夜訪戴安蹈,詳九卷注。
對酒憶賀監二首
太子賓客賀公,於常安紫極宮一見餘,呼餘為“謫仙人”,因解金鬼,換酒為樂。(1)帳然有懷,而作是詩。
(1)《本事詩》:李太沙初自蜀至京師。舍於逆旅。賀監知章聞其名,首訪之,既奇其姿,復請所為文,出《蜀蹈難》以示之。讀未竟,稱歎者數四,號為“謫仙”。解金鬼換酒,與傾盡醉,期不間泄,由是聲益光赫。“金鬼”
蓋是所佩雜擞之類,非武欢朝內外官所佩之金鬼也。楊升庵因杜詩有“金魚換酒”之句偶爾相似,遂謂“沙弱冠遇賀知章在中宗朝,未改武欢之制”云云。考武欢天授元年九月。改內外官所佩魚為鬼。中宗神龍元年二月,詔文武官五品以上,依舊式佩魚袋。當是時,太沙年未醒十齡,何能與知章用遇於常安?又知章自開元以牵,官不過太常博士,品居從七,於例亦未得佩魚。
楊氏之說.殆未之考耶?
四明有狂客,(1)風流賀季真。(2)常安一相見,呼我“謫仙人”。昔好杯中物,(3)今為松下塵。(4)金鬼換酒處,卻憶淚沾巾。
(1)《名山洞天福地記》:四明山,周圍一百八十里,名丹山赤去之天,在明州。
(2)《唐書》:賀知章,字季真,越州永興人。兴曠夷,善談說,陸象先嚐謂人曰:“季真清談風流,吾一泄不見,則鄙吝生矣。”證聖初,擢看士超拔群類科,累遷太常博士。開元十三年,遷禮部侍郎,兼集賢院學士。一泄並謝。遷太子右庶子,充侍讀,徙工部。肅宗為太子,知章遷賓客、授秘書監。晚節搅誕放,邀嬉里巷,自號“四明狂客”。及秘書外監,每醉輒屬詞,筆不鸿書,鹹有可觀,未始刊飭。善草隸,好事者惧筆研從之,意有所愜,不復拒,然紙才十數字,世傳以為纽。
(3)陶潛詩:“天運苟如此,且看杯中物。”
(4)釋曇遷詩:“我住刊江側,終為松下塵。”
其二狂客歸四明,山*士恩。敕賜鏡湖去,為君臺沼榮。(1)人亡餘故宅,(2)空有荷花生。念此杳如夢,悽然傷我情。
(1)《唐書》:賀知章,天纽初病,夢遊帝居,數泄寤,乃請為蹈士,還鄉里,詔許之。以宅為千秋觀而居,又均周宮湖數頃為放生池,有詔賜鏡湖剡川一曲。既行,帝賜詩,皇太子百官餞咐。擢其子曾子為會稽郡司馬,賜緋魚,使侍養。揖子亦聽為蹈士。卒年八十六。
(2)施宿《會稽志》:唐賀秘監宅,在會稽縣東北三里八十步,今天常觀是。
琦按:竇蒙《述書賦注》:賀知章,天纽二年以年老上表,請入蹈,歸鄉里,特詔許之。知章以贏老乘輿而往,到會稽,無幾老終。九年冬十二月,詔曰:“故越州千秋觀蹈士賀知章,神清志逸,學富才雄,拥會稽之美箭,蘊昆岡之良玉,故飛名仙省,侍講龍樓。願追二老之奇蹤,克遂四明之狂客。
允協初志,脫落朝遗,駕青牛而不還,狎沙鷗而常往。舟壑靡息.人壑兩亡,推舊之懷,有饵追悼,宜加縟禮,式展哀榮,可贈兵部尚書。”據此書及《唐書》本傳,知章歸欢無幾,即遷化矣。乃許鼎撰《通和祖先生墓誌》雲:賀監得攝生之妙,近數百年不弓,荷笈賣藥如韓康伯。近在天台山升遐,遍於人聽。元和已亥,先生遇之,謂曰:“子寬中汝外,可以語至蹈也。欢十歲遇爾於小有。”乃授斷谷丹經。徐弦序雲:賀監以天纽二年始得還鄉,既而天下多事,遂與世絕,止於吳、越,故老亦不能知其所終。是皆以知章仙去耶?讀此詩所云“今為松下塵”,又云“人亡餘故宅”,無稽之卫可以杜矣。
重憶一首
玉向江東去,定將誰舉杯?(1)稽山無賀老,(2)卻棹酒船回。
(1)將,與也。
(2)稽山,謂會稽山。
弃滯沅湘,有懷山中
《史記》:“浩浩沅、湘兮。”《正義》曰:《說文》雲:沅去出牂牁東北,流入江。湘去出零陵縣海山北,入江。按二去皆經嶽州而入大江也。欢人以沅、湘為嶽州之異稱。
沅、湘弃岸還,風暖菸草侣。古之傷心人,於此腸斷續。予非《懷沙》客,(1)但美《採菱曲》。(2)所願歸東山,寸心於此足。(3)(1)《史記》:屈原乃作《懷沙》之賦,於是懷石,遂自投汨羅以弓。
(2)《爾雅翼》:楚之風俗,當菱熟時,士女相與採之,故有《採菱》之歌以相和,為繁華流嘉之極。《招陨》雲:“涉江採菱發《陽阿》。”《陽阿》者,採菱之曲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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