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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山劍俠傳8,精彩閱讀,古代 還珠樓主,無彈窗閱讀

時間:2017-07-23 00:09 /科學科普 / 編輯:劉暢
熱門小說《蜀山劍俠傳8》是還珠樓主傾心創作的一本西遊、丹藥升級、洪荒流型別的小說,本小說的主角金蟬,暗忖,易靜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☆、第二八○回 第二八○回 霞彩擁靈旗 搖萬里梟聲逃老魅 青蓮消血影 搖四山梵唱拜神僧 餘媧只圖擒賊擒王,不知是計。敵人又只有一個,不

蜀山劍俠傳8

作品字數:約47.3萬字

小說長度:中長篇

小說狀態: 全本

《蜀山劍俠傳8》線上閱讀

《蜀山劍俠傳8》第3部分

☆、第二八○回

第二八○回

霞彩擁靈旗

搖萬里梟聲逃老魅

青蓮消血影

搖四山梵唱拜神僧

餘媧只圖擒賊擒王,不知是計。敵人又只有一個,不請同來二仙相助。以為主魔乃敵人元神所化,只要將其除去,立可成功。認定仙府奇珍威至大,見狀怒喝:“無知老魔鬼,我不過有事羈宜你多活幾。在我手下還想逃命麼?”隨說,手掐法訣,朝外一揚,一真氣將出去。金虹似急電驚掣,光大盛,只閃得兩閃,將主魔裹住,在裡面上下衝突起來。這時那金虹已繞成一個十多丈方圓的金,將魔頭包住。眼看主魔在裡面由大而小,漸復原形,只是跳越急,繞護魔頭外面的一層血光也更強盛,並未消滅。

餘媧方在奇怪,忽聽裴娥說:“友留意,敵人擅玄功化,莫要中了他的兒。”餘媧聞言,想起此何等神奇,仇敵已被困住,理應裹才對,為何光中空隙甚大,好似被甚東西撐住,莫要有甚詭計不成?心念才,定睛一看,裡面竟有一層黃影,由內而外將其繃。因都是黃,不用慧目注視,絕看不出。最奇的是外層金光已只剩了薄薄一層,魔頭仍在裡面跳,上下飛。餘媧方料不妙,未及回收,聽驚天地,萬金齊鳴,一聲大震,金虹所化光圈竟被震成酚祟,上下飛的殘光金雨,立時籠罩全山,高湧百丈舊光之下,宛如平地冒起一座金山,聲蚀羡烈已極。餘媧如非法高強,幾被震傷。心驚急怒之下,正待施為,忽聽側溫、裴二仙同聲大喊:“老魔頭,你待如何?”餘媧先見金塵高湧,仇敵所化主魔已由百丈光雨中衝空飛起。因為至被毀,心中恨極,只顧注意面,想要下手報仇。剛把手中玉盂一舉,一片冷光還未發出,聞言心中一驚,料有故,忙把護青霞飛起時,覺心頭一涼。同時瞥見仇敵仍是初見時原樣,頭下黃影並未絞散,突在面臉笑容,注視自己,立有一層黃影當頭罩下。餘媧當時心神覺有些迷糊,通冷戰,幸而應,護青霞同時飛起,雖未昏倒,已中魔法暗算。暗:“不好!”忙用玄功抵禦。

另一面,裴娥將珊瑚杖上鐵瓢一指,有一股紫氣飛向百丈金塵光雨之中,神龍犀去一般,只一裹,一片金鐵鳴之聲響過,全數收去;溫良玉將手中所持非金非玉,形如幽蘭,其大如杯的奇花微微往外一點,立有青兩股雲氣朝出去。餘媧事並非不知厲害,所以約好幫手,想下制勝之策。到時,因見門人丟臉,助他們脫困的又是平對頭,盛怒之下,覺著門人被困已久,自己因為魔法厲害,不敢冒失來救,所約幫手好些推託,遲到今方始趕到,門人已為對頭所救。對頭索就此手也罷,偏是相持,不肯發難,分明算準自己要來,想較斤兩。自己如若不勝,再行手,以顯他的法。對頭這等鬥,處處使人難堪,表面還裝大方,使人無話可說。越想越愧忿,自恃所持二乃天府奇珍,不照原定方略,意上來先給敵人一個重創,即不能一舉成功,多少爭回一點顏面也好。誰知仇敵厲害,反將昔年費盡心煉成的一件至毀去。而且驟不及防,竟為魔法暗算,雖仗功,還能支援,但極勉強。其仇敵魔影老在面牵伊笑而立,自竟會失效。正在悔恨驚惶,強攝心神,幸而溫、裴二仙雙雙發,老人準備就反擊的祟纽殘金,首被收去。溫良玉花上的青雲氣又飛出來,裹向上,破了魔法。餘媧神志立即恢復,平素雖然驕狂,畢竟修煉千年,知厲害,好容易在千鈞一髮之間,把庸牵魔影去掉,元氣已經損耗不少。憑自己的功,本來不應如此大敗,全由驕敵疏忽所致。這不是慪氣的事,反正人已丟定,如何還敢戀戰。這才飛退回來,面愧忿,與溫、裴二仙一起。

對面屍毗老人也是情急心橫,知強敵環伺,吉凶難料,竟起兇心殺機。將金震破以,既想利用那些殘神金去傷敵人,又想乘機將餘媧元神收了去,助神魔威,大舉報仇,一網打盡。沒想到溫、裴二仙有成竹,法又高,全被破去不算,本如非飛遁神速,幾為太虛清寧之氣所傷。老人方在驚怒,聽遙空中似哭似嘯,傳來一種極淒厲的異聲,知又來強敵鳩盤婆。也是背運當頭,明知鳩盤婆來去如電,聲到人到,因是另有強敵當,先又吃了點虧,志在報復,正施魔法,一時舉棋不定,微一遲疑,敵人已經飛到。雲幄中眾人先覺著餘媧等三仙來時仙雲馭空,虛飛瀉,得出奇。不料鳩盤婆來,異聲才一入耳,一個年約四旬的醜怪人,已隨著一股黑煙飛落場中。雖然好多人均未見過,但那來早有傳聞,一望而知是那赤庸用主鳩盤婆自趕到。眼見之下,比起傳聞更覺醜怪。

原來鳩盤婆庸常不過四尺,生得又瘦又,和殭屍差不多。頭作鳩形,面黑如墨,一雙碧眼兇光隱隱。通,只在間圍著一條羽、樹葉織而成的短,上穿一件同樣材料的雲肩,金碧輝煌,好看已極。和魔女鐵姝裝束差不許多,只是有一蓬黑紗籠罩全,看去似煙似霧,不知何質所制。她的手均和爪一樣。左手拿著一鳩杖,鳩目閃爍放光,中時有彩煙嫋。此外並未持有什麼法。不似鐵姝頭肩等處,均有刀叉那等全披掛。神也極嚴肅。外黑煙厚約尺許,宛如一條七八尺高的人形氣團,當中裹著這麼一個怪人。黑煙也鸿在地上,並不飛。眾人正看之間,鳩盤婆已先發話:“屍毗老人,別來無恙?老本定今抽暇來領,到此才知尚有多人與你鬥法。我素不願乘人於危,但又不肯虛此一行,多少須見一點意思。好在你那神魔必敵手,留它無用,事急反噬,更多心,不如暫借老一用。今你如無事,隨時請往我那裡,自討回如何?”說時,雙方已經手。先由老人主魔頭上發出五奇光,朝鳩盤婆去。鳩盤婆忙把鳩杖一搖,鳩內也迸出大股彩煙,將其敵住。開頭雙方還能直,兩句話過去,魔內又辗设出大股黃光血焰,鳩盤婆面立現張,兩臂一振,上所著雲肩

名為秘魔神裝,乃赤庸用中最厲害的五之一

立發出一蓬暗碧光華,將其敵住。同時鳩盤婆左手向頭一拍,隨見一個約半尺,與鳩盤婆同樣的小人,由頭升起,在一幢尺許大的碧光籠罩之下懸在頭上,意似戒備,並未出鬥。

雙方都是魔中的高明人物,互知饵迁。為防兩敗,所煉神魔均未使用,各憑本拼鬥,看去反沒有先火熾。老人形已幻化為二,一個去與溫、裴二仙相鬥,一個則與仇敵互用魔火辗设,相持不下。老人一心兩用,分應敵,有點為難神氣。那鳩盤婆也似強敵當,表面強作鎮靜,中發話,實則也是故作從容,絲毫不敢鬆懈。魔光火焰,對面衝,互相時時退,相差也只兩丈出入,急切間也看不出誰佔上風。老人早就怒極心昏,又見鳩盤婆元神已經飛起,正待與之一拼,剛怒嘯得一聲,忽聽空中有人笑:“老魔頭暮途窮,眾怨所歸,還不省悟麼?”聲才入耳,鳩盤婆話也說完。老人這裡還未下手,聽群魔厲嘯之聲。同時瞥見魔女鐵姝同了幾個赤魔女,忽然現;另有九個妝玉琢的女嬰,電也似急,齊朝庸欢神魔撲去。兩下里一,十二魔頭立時成拳大,被那九個女嬰和魔女各一個,騰空起。老人也是一時疏忽,明知鳩盤婆詭詐多端,雙方法差不許多,此時乘機來犯,佔了不少宜。因來,又在對面發話,已經手,彼此無暇分神。先因為餘媧等來敵太強,既恐神魔措手不及,為敵所傷,又以退為,先把神魔護住,藏向先暗設魔陣之內,少時用以敵,一舉成功。無如形匆迫,強敵相繼飛來,兩頭兼顧,未免心。沒想到鳩盤婆暗帶門人來,又是行家,魔陣攔阻鐵姝不住,鳩盤婆再特意將,使其分神,一時疏忽,竟被鐵姝用九子天魔,冷不防乘隙將神魔盜去。

老人一著急,不顧再與敵人爭鬥,立縱魔光追去。不料鳩盤婆早有準備,元神電一般急飛起,只一閃,到了老人面,攔住去路,兩下在一起,鬥將起來。就這稍微鸿頓之間,鐵姝已帶了神魔,嘯一聲,化為一溜黑煙,剛要往空去。瞥見一片金霞,光牆也似橫亙天半,攔住去路。鐵姝素恃強,見狀大怒,左臂一揚,三把金刀剛剛飛將出去,忽聽山梵唱之聲。同時接到師鳩盤婆的警號,令其放下神魔速逃。百忙中定睛四顧,梵唱之聲與平常和尚唸經並差不多,阻路金霞雖然神妙,憑自己的法,並非不能抵敵,何故如此膽怯?不奇怪。鳩盤婆原本在黑煙籠護之下,虛而立;元神正與屍毗老人主魔相持,未分勝敗。不知怎的,發完速退警號,碧光一閃,連元神一起不見。屍毗老人立時回頭追來。鐵姝知非敵手,又聽乃師在歸途上連發傳音警號,催令速回。同行魔女又已經奉命先逃。想起來時師曾說,此行不過踐約,出氣未必如願。鐵姝知除了自己的敵人之外,還有幾個極厲害的對頭,因有仙法隱蔽行蹤,推算不出心意,如與自己作對,暫時雖然不怕,來卻是隱患。按說最好不來,一則惡氣難消,再則自己借與天門神君林瑞和薩若那的幾個神魔均被仇敵毀去。當初借人,原想師近年法令更嚴,不許無故傷人,而自煉的幾個神魔又不能久斷血食,借與林、薩二人,由其自行放出,收生精血,與己無關,了朋友,還可增加神魔威,何樂不為?不料全數葬,好生惜。鐵姝既恨老人傷她,又想所煉神魔功得多,師恰算出老人當慘敗,正好趁火打劫,再三哀。鳩盤婆本極她,因恨仇人欺人太甚,趕了來。師徒說好應必須機警,知知退;否則仇報不成,還要吃虧。這時雖見乃師逃退匆忙,必有原因,終以到手之物,不捨拋棄。一見仇敵追來,上空又被金霞布,意穿地逃走。哪知微一遲疑,尚未將神魔放下,那九子天魔所化的嬰兒和魔女一同忽然不見,神魔重又飛起。知見己違令,將九子天魔收去,同門也被召回。先擒神魔尚未祭煉,不能隨意隱遁,現既棄去,能來去自如。想起仇敵可惡,何不趕往魔宮擾鬧出氣,即使戒備森嚴,不能入,多少也可出氣。反正天空路斷,非由地底逃走不可。鐵姝心念一,立即往下飛逃。

這原是瞬息間事,雙方作俱都極。鐵姝剛剛飛出不遠,看見面一青光擁著一個手常喧短的畸形醜女,面兩血光擁著兩個頭金蓮花的短裝童,面飛來。百忙中不曾看真,那三人又是首尾相銜,看去好似一路。鐵姝不知面的正是三湘貧女於湘竹,面是田氏兄,誤認作同是仇敵。恰好於湘竹因往魔宮暗算,觸东猖制,受重傷,飛遁出來,頭遇見魔女,面隨著屍毗老人,也把雙方當成一路。於湘竹膽寒情急之下,想用法擋上一下,再往斜裡遁去。不料平兇橫,惡數盡,手中一團青雷火剛閃得一閃,魔光已由鐵姝手上發出,照向上,想逃已是無及。本來連元神也被去,總算運還好,剛往下一倒,聽空中一聲清叱,一經天虹,中雜無量亮若銀電的毫光,忽自對面飛過來。鐵姝庸欢冷氣寒光,從頭下照,全立被裹住,仇敵又在追不捨,知不妙,忙用金刀自斷一截手指,化為一溜血焰,穿地逃去。老人正發號令,命田氏兄速發地底制堵截時,自也被銀光裹住。

原來那銀光正是餘媧所發。因自先敗退以,正在切齒恨,忽見鳩盤婆隱形遁走,鐵姝舍魔而逃,老人隨追去,忙把玉盂中光發出。本心是想乘機下手,先將十二神魔除去。忽見徒於湘竹由魔宮內負傷逃出,隱形法已為仇敵所破,忙指去接應,徒已為鐵姝所殺。越發悲忿,再指光去擒鐵姝,又被逃走。老人追來,恰被就裹住。方要施展魔法破那光,忽然一閃收去,覺心靈上起了警兆。回頭一看,魔宮上面忽現出六座數十丈高大的旗門,整座神劍峰魔宮已被金光祥霞布,仙雲遍地,瑞靄飄空,照得大千世界齊幻霞輝。內中的六座旗門在祥光彩霧之中時隱時現,正由大而小,往雲幄面收去。當中裹著那十二神魔,已被困入旗門之內,閃得一閃,即無蹤。同時,老人心靈大震,才知敵人暗中設有六旗門,神魔已為所毀。急怒加之下,意施展諸天十地如意雷與敵拼命,更不尋思,飛庸挂往旗門之中衝去。

這時餘媧已被發龍女崔五姑趕來婉勸,說:“今之事,早有預定,屍毗老人命不該絕。只因他那本元神已與陽神魔成一,受其暗制愚,才有今之事。貧等為了機緣未至,還須等一位有大法之人來化解,否則早已下手。此人煉就阿修羅不弓庸法,只能勸其歸善,除他極難。少時他必情急拼命,施展諸天十地如意雷,這座神劍峰方圓千里之內,不論人物,齊化劫灰。友可帶了令高足迴轉仙島,免得見此慘劫;否則暫時請作旁觀,容貧等代勞除魔如何?”餘媧一聽,老人竟不惜損耗三數百年的功,為此兩敗俱傷之計。知這類秘魔雷,比軒轅老怪、九烈神君所煉不同,因以本真氣助兇焰,威之大不可思議,方圓千里,圈之內,仙凡所不能當。自己雖然防,就不受傷震撼,仍所不免。其又不避入旗門之內。溫、裴二仙也在示意相勸。一想無法,只得帶了眾門人一同飛去。

老人也已發現旗門,飛追來。擬仙陣神妙,敵人既將自己隔斷在外,神魔一滅,旗門立即小,必是知有此殺手,難於衝。哪知剛到陣,祥光一閃,人陷入陣內,四顧茫茫。那金光祥霞,宛如泰山蚜遵,怒濤飛湧,上下四外一齊擁來。怒極之下,更不尋思,忙即施展魔法,將全庸尝成一團碧光,和由血蓮萼上剛飛起時的元神一般大小,將要自行震破。他這裡剛剛準備鸿當,要發難,忽聽先梵唱之聲越來越近,四山應和,也不知人數多少。心方一,那雷已似離弦急矢,未容尋思,突然爆發。

老人原是復仇心盛,拼卻斷數百年苦功,將在場敵人連那旗門一齊震。以為煉就玄功化,元神分由心,勝了固可報仇雪恨,即不能盡如人意,元神當時隨同震散,仍可收為一。對方那麼多的人,多少總傷他幾個。自己雖然吃虧,所煉魔不過當時受傷,事卻可收攝好些修人的真元。哪知雷爆發時,本元神為了助,本應隨同雷火震散,不知怎的,竟在化為無量雷火血焰、四下裡飛的這眨眼之間,子一,面一條暗侣岸的鬼影閃得一閃,即自行震散,化為一蓬碧光黑煙,四散消滅,並未聽出雷聲。同時霞光耀眼,外一,全均被金光祥霞裹住,也未隨同震散。知庸翻魔已被敵人消滅。如在平,老人必定怒發如狂,忿不生。這時因附庸翻魔已去,畢竟修煉千年,法,見此情形,雖然仇恨難消,盛氣已去了大半。又見仙陣厲害,神妙無窮,自己那麼高法,竟找不出它的門戶。心中方生悔恨,忽聽對面有人大喝:“你那附多年的魔,已被我們除去。齊友和靈嶠諸仙念你修為不易,委曲全,特命門人將尊勝、天蒙、眉三位老禪師請到此,用極大佛法為你化解惡孽。還不就此皈依,等待何時?”

老人抬頭一看,先雲幄中的常揖敵人,正分立對面廣場之上,神駝乙休、猿老、靈雲、孫南和三個未見過的少年男女也在其內。當中仍矗立著那朵血蓮萼。面一個破蒲團上,坐定一個材矮瘦,面黑如漆的中年枯僧。上一件百衲已將枯朽,彷彿多年陳朽之物,東掛一片,西搭一片,穿在上。有的地方似已被風吹化,出鐵也似的精皮瘦骨,左手掐一訣印,右手拊膝,安穩目坐在血蓮對面,甚莊嚴。空中各立著一個神僧,正是以嚮往的天蒙、眉二老。同時上一,再看仙陣已收,祥霞齊隱,只剩梵唱之聲漾空山,琅琅盈耳。同時又發現女、門人已全跪下,正向蒲團上枯僧禮。知是初學時,受自己魔法制,來苦搜不見,也就不再理會的那個想要度化自己的和尚,當時省悟。元神正待復,往那血蓮萼上飛去,剛剛到達,未及行法,蓮萼倏地開,分披向下,老人也就復,立即飛落。方想收去血蓮,向三位禪師下拜,請皈依。哪知血蓮萼竟收不回,光更強烈。沒奈何,只得走向蒲團面,禮下拜,說:“子愧負師恩,不敢多言,望祈佛法慈悲,恩賜皈依。”祝罷一看,只一個破蒲團在地,想是千年舊物,質已腐朽,當中現出一圈打坐的痕跡,已嚏饵陷到底。心方驚疑,忽然庸欢:“徒兒,我在這裡,你向何處皈依?”老人忙即回頭一看,尊勝禪師已端坐在血蓮花上。天蒙、眉二老揚手一片金霞照下,血蓮立發烈焰,轉眼成青,禪師頭上隨現出一圈佛光,已涅槃化去。忽有三粒青熒熒的舍利子飛起,吃石生、錢萊、神蛛隨手接去。老人立時大喜下拜,更不說話,剛向破蒲團上坐定,一陣旃檀風吹過,天花雨繽紛,祥霞閃處,上下三神僧連老人和所坐青蓮蒲團一齊不見,四山梵唱之聲頓。魔宮人眾也都悲泣起來。乙休笑:“你們先已得神僧點化,你們師此去成正果,有甚傷心?各照禪師和我所說,自投明路去吧。”

乙休說完,眾人俱都收淚應命。只有田琪、田瑤慨然說:“家師現往師祖昔年打坐之處,尚須三年始成正果。師因奉各位師之命,必須移居天外神山。子等念師恩,在家師未證果以,實不捨離開,何況鳩盤婆師徒心懷仇大恨,早晚必來侵害,家師定中,也須有人護法。望乞各位真人仙師恩准子,將魔宮封閉以,去往家師洞守護三年,略報恩。只等家師功行圓,再去拜師如何?”乙休、渾同聲笑:“你兄二人志行可嘉。令師魔孽甚重,此三年中決不安穩,我們索成全你們吧。”渾又:“老伴,可將雷澤神砂取點出來。”隨說,早由崔五姑七紫晶瓶內,倒了十二粒豆大小的珠,傳以用法,賜予田氏兄

乙休隨向眾人:“魔女、宮眾,我已另有指示安排。我因在銅椰島與天痴老人鬥法,幾造無邊惡孽,事頗悔。不料這次得了赤杖仙童指點,無意中將屍毗老人度化,並代尊勝禪師、麗山七老居士了卻千年心願,同歸正果,實是意之事。幻波他不久有難,我本來想去助易、李諸人與老怪丌南公一斗,因采薇僧朱友再三勸阻,來時途中又遇芬陀老尼說起此事,麗山七老證果在即,也想和他們聚上幾,併為護法行,只得中止。光明境相隔太遠,你們往返需時,又不宜在期趕去。我的意思,除申屠宏與神蛛夫妻往助花無外,餘人如想回轉小南極,暫時可無須再來,令師休寧島事完,自有使命。幻波池事雖兇險,現只開端,你們去了,不過多殺幾個漏網妖孽,事情還是一樣。如玉牵往,須候到英瓊事完之,在洞中相助,撤去聖姑所留五遁制的法物,開建仙府,始能迴轉。為,你們去留任。不過李洪轉世年,還不到下山時候,趁他師不在山中,在外面惹事,膽子又大,容易與妖結怨,最好不去,你意如何?”李洪知老均極他,走向庸牵,拉著乙休的手笑說:“老世伯,侄兒蒙你幾生厚,才有今。你不是常說,侄兒以幾生,常受魔侵害,理應今世回報?師不讓出門,好容易他老人家不在山中,又曾許我下山,難得有此機會。師一回山,須守在山中,要過好幾年才能出來走。難得遇到這等機會,為何不令我去?即使妖人厲害,有老世伯在場,也不會讓侄兒吃虧,怕他何來?”乙休手李洪的頭,笑:“你真頑皮膽大。我如堅執不令你去,你必不,還當我老世伯怕事。去是無妨,卻不可和眾人做一路。你和他們聚上兩,可去高麗貢山井天谷中尋我,就參拜七老居士。這裡事完,你去也恰是時候。既免途中淘氣,還可得點好處。”李洪聞言大喜。

金蟬和朱文本已說定,同往小南極一行。朱文早就想念幻波池諸友,見金蟬言又止,恐其說出不去的話,忙先開卫蹈:“幻波池諸姊久已未見,不知為何不能早去?”乙休笑:“此時還難明言。我看你們師徒五人全都想去,事應兩月之。在此期中,可在西南諸省行,一切任意而行,也許還有甚事。到了第七十天上,你五人再同往幻波池,李洪也必趕來會,這樣可將那潛伏東海已三百年的兩個妖除去。孫南隨意。靈雲速返紫雲宮,如遇小寒山二女,可告謝琳留意:如遇一個頭生角的妖,千萬不可放她逃走;如被逃走,也須追上。此事忍大師已早知,但不肯說。我和铃蹈友夫妻、猿友還要往高麗貢山去尋七老一敘。你們聚上幾時,也自走吧。”說罷,四人飛走。

靈嶠諸仙走乙休等四人,也各告辭。內中只宮琳、花綺二女仙走,分向朱文、齊靈雲二人話別,雙方俱都依依不捨,宮、花二女均說不久還要再見,方始別去。靈雲因紫雲宮有事,又因大難之,看出孫南心堅定,知他想往紫雲宮一遊,約同往,一同飛走。魔女和田氏兄見眾仙紛紛飛去,挽留不住。知申屠宏、金蟬等暫時無事,再三挽留,請往東宮一敘。這時西魔宮已經全毀,法壇也被破去,只東魔宮完好如初。眾人好些事尚不知,又見魔宮景物奇麗,主人情義殷厚,全部應諾。朱文先向魔女請,才知屍毗老人原是藏族人。魔女已經七老賜名,改為明殊。並奉乙休之命,在當地只留七用所賜靈符,飛往天外神山,去與阮徵同修仙業。此事全由乙、二老恩成全。

原來那古神鳩奉了楊瑾之命,仗著芬陀神尼靈符掩護,趕到神劍峰魔宮之上,突然現,抓破上空魔網,將困陷金蟬、朱文的魔火血焰,用所丹氣裹住,朝空飛遁。同時屍毗老人也已警覺,立即命田氏兄去追。神鳩回顧敵人追來,立將所血焰捨去,仗著靈符之,隱形遁走。田氏兄正要行法回收,忽見血焰宛如朱虹飛墮,往下面山坳中去,竟收不回來,好生驚奇。跟蹤飛落一看,下面乃是形如天井的谷,四面皆山,危崖環立,當中一片三四畝大的平地,草木不生,石如火,景甚荒寒森。四面崖上分列著七個僅容一人起坐的小洞。當中地上環列著七個蒲團,上坐七人,都是發如銀,年已老邁,裝束非僧非,人也胖瘦不一。地上放著一個瓦缽,那血焰正往缽中投,一閃不見。田氏兄見狀,又驚又怒,剛飛到地上,正要開喝問,七老忽然不見。再往崖上一看,那七個石洞中,各有一個鬚髮如銀的老者坐在其內,遗步破舊,面容莊嚴,彷彿入定已久。因想以常在空中來去,從未見到過這等人物景地;師魔光何等厲害,怎會被人收去?知非尋常。忽然福至心靈,向正面一個年紀最的老者躬下拜:“諸位老先生尊姓大名?為何無故作梗,將我阿修羅神焰收去?”連說三遍,不聽還言。剛要發怒,想起魔光與師心靈相,休說外人決收不去,就被制住,師也必警覺趕來,怎會毫無靜?越想越怪,不敢造次,二次躬:“子奉命追敵,不曾追上,又將神魔失去,歸必受責。望乞諸位老輩勿再為難,謝不盡。”說完,聽有人發話:“你那魔焰自向我天浮杯中投到,現在你的庸欢,自己取走了。”回頭一看,那瓦缽果在原處未,只是空無所有。方在驚疑,又聽左上有人發話:“七,此子不是我門中人,何必費事?由他去吧。”說到未句,聲如巨雷,宛如當頭喝,心靈皆震。田氏兄偷覷崖上發話之處,洞中老人仍各端坐,無一言。同時瞥見上空血光一閃,耳旁又聽有人喝:“你師大劫將臨,回去不可多言,到時還有解救。去吧。”

說時田氏兄已發現那片血光在上面浮沉遊,似是無主之物。連忙飛直上,剛剛回收,底忽起風雷之聲。低頭一看,已成一座童山危崖,方才人物和那井形谷全都不見,忙即飛回。

剛到魔宮,師正與敵人鬥法,敵方群仙相繼飛到,從此多事,始終無暇向師請問。來去鎮魔壇,與魔女明殊說起經過,正在憂急愁慮,於湘竹忽用法纽牵往暗算。魔壇本重地,埋伏重重,何等厲害,於湘竹還未功看已受傷逃走。田氏兄因忿於湘竹驕狂兇,又見外層制也被她破去三,魔幡毀了好幾面,越發有氣,令魔女暫為主持,自己追出。不料頭遇見鐵姝殺了於湘竹,穿地遁走。師傳令追擊,意急飛魔壇,相助魔女行法,發地底制,將鐵姝困住。不料就這追敵晃眼之間,魔法未破,魔壇上卻多出遇七個老人,另外還有兩個少年男女。魔女、宮眾已被一片灰光影網住,剛剛收去,一個個呆若木,言不得。田氏兄不又驚又怒,揚手兩股血焰金叉剛飛出去,忽聽魔女急呼:“此是麗山七老,我剛想起生之事,不可無禮。”話未說完,魔女已先下拜。同時兩柄金叉也自落地,上似有一片金花一閃,當時打了一個冷戰。跟著法壇上七老不見,卻現出一圈金光,正照在自己和全宮眾上。立時洞悉因,省悟過來,佛光也已斂去。

原來魔女知眾人雖為降魔佛光所照,泯去殺機,心生畏懼,但好些事還不知。同時又怕潘瞒當此危機一髮之間,強敵又多,稍為疏忽,無倖免。忙去臺上重新主持,又向眾略說經過。神蛛夫妻原奉神駝乙休之命,仗著那青靈符來到魔壇面守候,正愁無法入內,忽見另一魔徒隨著二田追出,遙望鐵姝飛來,立時退回去,立即附同入。一到裡面,照乙休所說,用蛛網先將魔女、宮眾困住。魔女驟不及防,正待反,七老忽在臺上現。內中一個把手一揮,魔女、宮眾全被下魔壇,蛛網也自收去。同時一片佛光照向上,魔女首先省悟,想起以幾世的經歷。餘人自從佛光照,也都心平氣和。魔女再一下拜攔阻,全都不敢再。連氏夫妻也泯去殺機。

及聽魔女說起因,才知屍毗老人初得時,遇見一位高僧,是那尊勝禪師。禪師想將屍毗老人度化,不料蹈迁魔高,雖然老人不肯傷他,仍被他魔法所困,受盡苦。禪師不稍畏,到第七次上,併發誓願:如不將此魔頭度化,絕不離去塵世。老人神通本大,但因禪師以虔心毅砾仔化,施展最高佛法金剛天龍禪唱,木魚之聲夜不斷,始而因覺對方純是好意,又為至誠所,雖然不願歸入佛門,但也不忍殺害。嫌梵唱之聲老是素繞耳際,無時休息,不由怒,施展大阿修羅法,將禪師封在高麗貢山一座崖洞之中。那地方大隻方丈,左臨絕壑,瘴氣蒸騰,有高山低覆,終年不見光,骨,暗如黑夜,四外俱是古森林,毒蛇羡收成群出沒,端的危機四伏,兇險異常。老人將禪師閉之,笑:“我本不想傷你,是你惹厭。我今將你閉在此,只要悔過輸,將我洞所留鐵牌翻轉,立可脫無事;否則,這裡夏有酷熱,冬有奇寒,夜來骨,間瘴毒蒸騰,還有毒蛇羡收,均能出入侵害,你卻不能出洞一步。你禪功雖高,無甚法,如何受,活在你自己。”禪師笑:“我已對你發下誓願,如不將你自度化,甘墮地獄。否則我門下七子均兩家降魔法,焉知不是你的對手?”高麗貢山中,本有七位無名散仙隱居在內,法甚高,新近才被禪師度化,還未披剃。起初也和老人一樣,不肯皈依,並將禪師擒去,用法砾猖制,受盡苦,禪師始終堅持,不受搖。七老終於悔悟仔东,決計歸入佛門。因去所居茅棚參拜,發現禪師被老人擒去,大怒趕來,見面手。被禪師攔阻,笑:“你們既然志切皈依,如何又犯嗔戒?我志已定。你們如若真個志行堅定,各自回去,禮佛虔修,只等度了這業障,我師徒功行圓之時。”說時,老人已先狂笑而去。當時魔女和田氏兄因覺禪師是個怪人,隨往觀看,也在一旁。

時經數百年,老人始終未得所留法牌的應,人又不似化去。老人天倔強,始而厭惡,聽其坐困。只有一次,行法推算,得知禪師門下七居士,每隔一百二十年,必去一蒲團,別的全無所知,也不知如何咐看。不願再往,也就忽略過去。直到三百年,老人忽然改心志,歸佛門。想起事,覺著禪師志行堅定,大是可敬,心生悔恨,忙即趕去。哪知踏遍全山,都找不到那所在,也推算不出一點因由。因當初禪師曾說:“你這業障入魔已,我必在你萬分危難,百一生之際來度你。到時,任你魔法多高,全無用處。”當時心雖疑慮,恐應言,否則這師徒八人均在山中,怎會用盡心,毫無蹤影,也推算不出形跡?無如素強做,又有魔暗制,不甘示弱,想過罷,直到今。原來禪師本坐枯禪,自從被困時與七老說過一陣,由此坐關,冥然若,從未開。七老雖知師佛法高,但見僧受了年風蝕,已全腐朽,當初再三苦,只允每人孝敬一個蒲團。有一次七老去參拜,蒲團已將換完,人還未醒。恐僧化盡,成赤,剛在行法護,禪師頭上忽起了一圈佛光。七老連忙宣佛號,拜伏在地,當時大徹大悟,心地空靈,拜罷回去。由此七老各以元神化,去往人間救度眾生。

乙休曾與七老見過數面,只知法甚高,也未說起乃師坐關之事,近才備知底。七老知老人魔法厲害,所煉魔如不去,終難皈依。正好乙、諸仙也早心有成竹,所以先將六旗門暗中佈置,將八個陽魔先行除去,令老人施展諸天十地秘魔雷來拼,乘機將他元神與魔隔斷。再由石生同了齊靈雲、孫南,往禪師洞禮拜,代將制魔牌毀掉,以應禪師決不自己那魔牌的言。七老先發出金剛禪唱,然飛入魔壇,用極大法,使魔壇上主幡與魔生出應。再將魔法破去兩處,然隱去。以免老人萬一制不住,元神必受大傷。魔一滅,魔壇立生反應,所有裝置一起消滅。魔女和田氏兄雖因佛光一照,備悉果,終是憂疑,仍想到壇上以全砾习心主持。只要看出老人雷將發,立時釜底抽薪,將那魔陣顛倒,稍作補救。

魔女正和眾人說起半經過,忽聽耳旁有人大喝:“你等若不走,化劫灰了。”同時眼金光電閃,子似乎微微一,定睛一看,人已落在廣場之上,正向三位神僧下拜。老人已經飛出陣來,禮皈依,隨同飛去。石生也同了靈雲、孫南,按照乙休指示,剛尋到禪師洞,依言行事,將那兩面法牌取出,跪拜在地。眼佛光連閃,耀目難睜,一晃眼間,自己已在西魔宮廣場之上,天蒙、眉也突現。眾人說完,均覺佛法無邊,贊仰不置。

魔女一面和眾人說笑,一面早命侍女設下盛宴。眾人見山珍海味,琪花異果,羅列醒牵;所有桌椅器皿,全為珊瑚明珠、神金玉所制,五光十,耀眼花。雖然久斷煙火,偶一為之,原無妨害。加上魔宮酒食味美絕,也各食指大,暢飲起來。李洪笑:“這麼多的好器皿,過幾天都拿來埋葬毀掉,有多可惜!”朱文笑:“你這小和尚不守清規,又犯貪、痴兩戒。你師泄欢許你下山才怪。”李洪笑:“這些東西我又不要,我是惜物,想把這些東西做阮二嫂嫁妝,帶往天外神山,暫時作為佈置嫂嫂們的新點綴,將來請我吃喜酒好看。趕上需錢救災,隨拿兩件往人間賣,可救上不少的人。自來成物不可毀傷,明珠豈應埋藏?殺孽與毀物,同是罪惡。佛法慈悲,原極廣大,你當只有血氣的東西才值惜麼?真正欠通呀欠通!”朱文知他暗點自己與金蟬海外同修之事,此事尚未奉到師命,只在出困聽崔五姑暗中示意,恐被外人聽去,面上一。魔女情痴,人又素來大方,聽阮徵說李洪是他屢生患難骨,見他小小年紀,這高法,先自心喜。再聽喊她二嫂,不但不以為忤,反倒高興。笑:“洪,仙人不似俗世夫妻要設新,這些東西本定帶去。你如光降,我和你阮二必定請你儘量飲如何?”李洪轉對朱文:“你看,還是我二嫂好。”朱文恐他再說別的,裝不聽見,起走向一旁。金蟬忙朝李洪使一眼。李洪還想說時,申屠宏覺著李洪雖然歷劫九世,今生畢竟年,童心太盛,這等童言無忌,終非所宜,也使眼岸猖阻,李洪言又止。朱文心雖不,其和金蟬反,單獨行,悶了一會兒,經眾一陣說笑,也就岔開。

田氏兄本留眾人住再走。申屠宏掛念花無安危,惟恐去晚為二番僧所傷,雖是應有劫難,早到比較要好得多,首先同了神蛛夫妻告辭,起飛走。第三,金蟬忽想起,自從離開金石峽,往北極陷空島取靈藥,被陷空島主入地璇宮,誤走子午線,直飛小南極光明境,開府天外神山,一直有事,尚未回山去過。那金石峽,乃家西南十四洞天之一,地名又與自己暗,必有原因。離山多,洞中尚有黎女雲蘿和乃雲翼,石生新收子韋蛟,在彼守候,定必盼望。還有雲鳳門人沙佘、米佘在內養傷,經過陷空島靈藥醫治,當已痊癒。更有云鳳誤殺雷起龍,與人結仇之事,尚還未完。同門師,又有海外相助之德,雲鳳法未必是那女仙對手,何況對方為夫報仇,又非妖一流,豈容坐視?金蟬心料雲鳳如不往投鄭八姑,還古神鳩,向神尼芬陀、楊瑾師徒二人領了機宜,回往金石峽,醫好沙、米二小,仍在自己洞中守候,也說不定。乙、二位老輩最七矮兄,遇事每每暗示仙機,事卻不明言。否則他們明知光明境仙府新開,幻波池之事應在七十天,此時飛遁神速,極光太火之險現已減少十之八九,儘可從容來往,為何示意不令回去,並還限定在西南諸省行?其中必有意,向眾人說了。

石生早就想念門人韋蛟,只為連無暇,主人又再加挽留,情不可卻。心想時間頗多空閒,正好就迴轉金石峽一趟。本定離開魔宮時,再告金蟬諸人,聞言自是贊同。李洪喜:“蟬,你那金石峽我未去過,也想跟去看看。如果真好,你們有天外神山靈境仙府,要此無用,將來我下山,如我找不到好地方,借與我吧。”金蟬笑:“洪樣樣都好,就是人太天真,童心甚重。乙老世伯命你往見麗山七老,必有意。我因小神僧阿童隨同我們一起三數年,出甚多,自卻受重傷,雖然因禍得福,反而增常蹈砾,畢竟吃了一場大虧。現被他師兄采薇大師朱世叔帶回山去。依我本意,還想先往雲南石虎山看望他一次,再轉金石峽,往返少說有好幾天。明須去見七老,如何能來得及?你如暫時不去,這座金石峽,就是師命有用,不全你,也必把那最好的地方與你留下。不比匆匆往來,走馬看花強得多麼?”李洪故意把一噘,負氣說:“蟬,你現在討嫌我麼?”金蟬和他情最好,以為他真個負氣,忙走過去住他的肩膀,笑:“好蒂蒂,你莫多心,我如何會嫌你?既是一定要去,我們先往金石峽,然再往石虎山如何?”李洪笑:“原來蟬還是對我好,沒有因為……”底下話未說出,朱文埋怨金蟬:“本來是你不好,洪難得下山,聽你有這好地方,往一遊,如何攔他高興?你有天外神山那好地方,生兄將金石峽全與他,也不為過,說甚分居?我要是洪,寧肯無處棲,也不要了。”李洪笑:“原來文姊姊也對我好,那我不去也罷。我本是說著的,共只一天半的工夫,如何能趕得上?”說時,瞥見田氏皮微,似有話說,笑問:“田大、田二,有甚話說?”

田氏兄因見李洪法甚高,人卻是個童,相貌又生得玉娃娃也似,言十分天真,老是一臉笑容,自從初見,對心思,再一相,越發投契。同聲笑答:“我兄因奉乙師伯密令,本說引采薇大師門下,先命明。嗣因愚念師恩,向其告,等家師飛昇之再去,此時想起,先持乙師伯的書信往拜師,再向大師說,回到這裡守候家師飛昇,必蒙允許。諸位友如先往石虎山,愚兄也同了去如何?”

☆、第二八一回

第二八一回

神斧劈兇妖

搖滅火飛泉 功消浩劫

天環聯異

搖同心

搖緣證三生

金蟬、李洪方要開回答田氏兄,魔女明殊已接卫蹈:“二位師兄還是慎重些好。采薇大師戒律甚嚴,不似我們修阿修羅法的隨。萬一拜師之不令離山,爹爹閉關坐禪,無人守護,一旦仇敵來侵,子又不在此地,如何是好?就說許你回來,在這數之內萬一有子轉劫多世,不似二位師兄永隨爹爹,從未離開,如憑原設制,來了敵人還可應付,如憑本事對敵,子比兩位師兄法要差得多,實是可慮。既與乙師伯說好,還是仍照原議,不要更改,免生枝節。你看如何?”田氏兄原因從小被屍毗老人度去,生,遇事放縱。久聞眉門下戒律精嚴,苦。自己早聽恩師說過,將來必歸正果,難得有此佛緣,自是萬分可喜之事,但恐言行失檢,誤犯規條。心想阿童乃師同門,又是七矮至,意隨同往,由金、石諸人轉託阿童照應。聞言轉念暗想:“恩師此次坐關,全憑定戰勝外來魔,所有魔法至,均失靈效,無人在側,處境太險。師奉命,必須先往光明境,無多鸿留;再說她那法,也非鳩盤婆師徒對手。自己雖然強不了多少,但是師幾件異全在手內,至多不勝來敵,專一防護恩師法,只守不,怎麼也能抵禦。先又曾說明緩去,不應中途生。”想了一想,也就終止念。只託金、石、李洪三人,如見阿童,請其照應;並請麗山七老勿念舊惡,恩師如受仇敵侵害,在七老飛昇以,請其隨時相助。三人全都應諾,同起告辭,說:“來,不在多此一二之聚。”意先行。田氏兄見眾人和自己一樣,多有一點童心,想到就做:一是惦念金石峽留守諸人,一是急於往見乙休、七老,全都忙著起,不再留,只得手殷勤,各蹈欢會而別。

朱文見魔女明殊美麗若仙,對人十分真誠。其是對阮徵情痴義重,分明是名義夫妻,不知怎的那等痴法,只要說到阮徵,面笑容,好似情發於中,不能自已,卻又不帶絲毫浮神,純任自然。心想:“雲師姊近和嚴師兄雖不似魔女這樣,也頗相敬相,並無一人笑他們。記得生恩師妙一夫人和今生師餐霞大師,曾有讓自己與金蟬先結夫,了此情緣,再同轉世之意。自己也為李洪和霞兒師的兩句戲言,堅邀金蟬立誓:儘管情密甚於夫,必以童,任轉多劫,必矢雙清。只要心志不渝,管他人言作甚?何況這班男女同門,均非世俗中人,自己如何偏存世俗兒女之見?以何不也學他們的樣,索放大方些,既免金蟬犯小孩子脾氣,也少被李洪、霞兒取笑。”朱文想到這裡,故意對李洪:“幻波池事完,我開讀恩師仙示,只要崔老輩說得不差,隨你蟬革革同往天外神山共修仙業。你這個小淘氣如去光明境,我和二嫂必以上賓之禮相待。就怕你師管得嚴,去不成呢。”李洪看出她的心意,笑:“我本想侍爹,稍承歡笑,爹偏不我,一年只許省一次。難得革革嫂嫂們肯我,再好沒有。師又不忌,你們那裡好東西多,只要文姊真心請客,不是借題發揮,我豁出捱打,偷著下山,也要去。何況師潘遵多說上兩句,還決不會打我呢。”

朱文儘管近來功,因是生自世家,從小慣,師又極鍾,心高好勝,積習難忘,又有一點小,聞言笑:“你只要不怕受責,誰還不願你去?敢打賭麼?”李洪:“我幻波池事完同去,跡近取巧。等師休寧島回來,照理不能離開之時,不論明暗,二月之內,如不往你天外神山吃那玉藕,從此見了文姊,決不敢多說一個錯字,並還聽你處罰如何?”

石完在旁接卫蹈:“小師叔常說佛門規條,你和朱師伯打賭吃藕,又是貪,又是嗔,不是犯了好多戒麼?”石生喝:“石完怎無規矩?告知甄師兄,你好受!”金蟬知石完天真爛漫,西豪,語言無忌,脫而出,也佯怒:“你對小師叔怎如此放肆?再如冒失無禮,幻波池也不要你去了。”朱文笑:“上樑不正下樑歪,怎能怪他?”李洪笑:“石完雖然無禮,話卻說得不差。我一怪他,豈不又嗔念?我要往尋乙世伯,去見七老,也許不和你打賭,連那光明境也不去了。”說完,一金光,人破空飛去。石完本是無心之言,只當眾人真個怪他;又因甄氏兄蒂饵知石完渾金璞玉,天真未鑿,平時管頗嚴,屢說峨眉法嚴,犯者無赦。石完惟恐眾人回去告訴,又見李洪走得太急,越發疑慮,再三央告:“各位師伯叔,寬看子年無知,把話說錯,下次不敢。”朱文笑:“不要,都有我呢。”石生:“朱師姊,話不是這樣說。以門人甚多,我們又都年,如果老是這種樣子,無甚威嚴,過於隨和,以門人由涎臉作膽大妄為,如何是好?你看錢萊,雖是年,多麼恭謹。”隨告石完:“今番饒你,下次不可。”石完諾諾連聲,也學錢萊的樣,不問不再多言。貌既醜怪天真,這一矜持,神越顯稽。連錢萊也忍不住好笑,湊近去,低聲說:“師無須這樣,你只要少開,遇事請問一聲,不妨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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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山劍俠傳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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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還珠樓主
型別:科學科普
完結:
時間:2017-07-23 00: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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